根河的霜侵进骨缝,刺出无声的疼,
漠河的雪封住来路,却推开一扇门。
鄂托克旗的雪落下来时,像一封迟到的信笺,写满冰的纹样。
我站在雪地里数着脚印,
忽然懂了冷的温柔。
它把喧嚣都冻成了静,
只留心跳与雪同频。
每一步都像在挣脱,又深陷这片冰雪。
冷是冰刃,也是暖茧--
把喧嚣冻成灰烬,却让心跳生出根。
曾怨酷寒如刀,割裂呼吸的绳,
却在窒息的刹那,听见血液奔涌如钟鸣。
原来冷的温柔,是教人学会与痛共生:
让裂痕被雪缝合,让呼出的白雾,
成为与天地对谈的、透明的绳。
如今我站在零下寒境,终于读懂--
最深的寒里,藏着一场无声的春。
所有冻住的,都在寂静中流动,
所有矛盾的,终在极冷处相拥。
--2025·鄂托克旗雪霁
(作者单位: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法院)